就让哥深刻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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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在自己的某一次演讲中,曾经向观众们推荐了一本《美国种族简史》,以我对这类史学书籍的浅薄看法,我认定这本书必是厚到能吓死人,所以一直未曾尝试去读一读。但我对美国黑人与白人之间那点事又着实好奇,所以当我看电影《the help》的时候,竟然发现它是一部反映美国种族歧视的电影,于是获得了意外的惊喜。

《the help》这部电影于去年八月在全美上映后,迅速变成一部现象级的电影,影片的故事发生于上个世纪60年代美国密西西比这个种族主义肆行的地方,当时马丁路德金正在为黑人的命运奔走相告,《I have a dream》的激昂呐喊响彻在整个美国上空,民权运动正是一波高涨一波的时候。可这个封闭的小镇仍是被种族主义笼罩,平静的有些可怕,直到女主角史基特的出现,她大学毕业后回到故里,发现自家的帮佣没有缘由的离开,开始审视黑人帮佣这群人的命运,于是决定写一本关于她们的故事的书来昭告世人,这个封闭的州丑陋的风气。故事主要集中在黑人帮佣爱比琳和米妮之间。

看这部电影时,我几度模糊眼睛,看到这些善良的黑人帮佣受到生活与社会上的种种不平待遇而束手无策。我也越发的困惑,是怎样的历史,令黑人与白人之间存在着这样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是怎样的缘由,令白人从骨子里便认定黑人是下等的人种,又是怎样的文化,令那时的政府居然颁布不公平对待黑人的法律。我自然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但不过短短四十年,从美国出现了第一任黑人总统来看;从马丁路德金曝光抄袭论后仍旧受到广泛尊敬来看;以及从这部电影获得一致好评来看。我似乎看到了这个民族虽然有着不忍回首的过去,却同样有着内敛而又深刻的自省。

而我们呢?

去年秋天的时候,和几个朋友一起在长沙步行街,在一家街边烧烤铺坐定后,翻开菜单,价格却高的难以置信,才发现老板是位新疆人,我们尴尬过后,决定撤离。新疆人开始嘲笑我们,朋友与其理论,新疆人却预打人。我只是陌声走路,回头看,那位新疆人正不屑的吐着唾沫。我不解,如此小事,何以引的他如此大的反应。瞧他当时的神情,并不像针对我们,而像是反感着某一个群体的人,而我们,正是其中。

我当时并没有想过一些什么上纲上线的关乎于民族之类的问题,但我看这部电影时,脑海却总是浮现这件事情,以及09年的七五事件。这几年来,新疆人似乎变得臭名昭彰,他们并没有春晚上载歌载舞唱着“党的政策亚克西”的喜庆样子;也没有掀起盖头露出好似树上弯月亮的眉毛的甜美样子。他们流窜在各个城市,偷窃,斗殴,乐此不疲,终于成了“新疆仔”。以我有限的知识,我并不能证明新疆人与我们之间有着什么民族间的问题,但直觉告诉我事情绝不简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新疆人变成我们口中的新疆仔,总是有个过程的。

其实,大部分中国人,总是有着或重或轻或显性或隐性或自觉或不自觉的民族主义,当我们叫印度人为印度阿三的时候;当我们叫韩国人为棒子的时候;当我们叫美国人为美国佬的时候,我们从来没有细想过这些绰号代表着什么?这虽然有别于美国人的种族主义,却也是一种披着爱国主义的民族主义。

历史书中,当我们强盛时,侵略其他国家时,一概用的是“扩张”一词,吞并并同化其他民族的文化时,一概用的是“民族大融合”一词。我们从来不想这些词语代表着什么意思?从来不理会这其中包含着蔑视与践踏他们的意思。

季老说“抵御祖国被其他国家侵略的是爱国主义,而赞成主动侵略其他国家的便是伪爱国主义”。让我换句话来说吧,抵抗自己本民族文化被其他民族践踏便是一种民族大义,而蔑视否定抵触甚至妄图消灭其他民族的文化便是一种极端民族主义。

我一直对美帝国的强权主义谴责不已,就比如他们全球遍地开花的电影,我喜欢的也只是那些他们自己抽自己耳光的电影;我对日本军国主义也是痛恨到不行,偶尔接触岛国文化,也是将其作为资料,以来研究其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劣势地位;对印度那片混乱贫富差距难以想象的脏兮兮的国度更是一丁点好感也没有。明天我也会继续叫他们美国佬日本鬼子和印度阿三。

但这一刻,我却想要割断过去,丢掉成见,放下所谓的民族感情,以审慎的眼光去看待一些问题,尽管对于民族这个大命题,我也许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请不要打断哥,就让哥深刻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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