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傻逼不傻逼?

你说这傻逼不傻逼

一 昨天听了一晚上的周杰棍,让我很有些话想要说说。

二 我读高一的时候,曾经买过一本书,那是本不知道是第五届还是第六届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文选。

令我奇怪的是,这本书十篇大概就有五六篇喜欢拿周杰棍说事,比如黑暗系之类的小说喜欢说到《以父之名》;写青春写梦想的就喜欢扯到《斗牛》;校园初恋什么之类的散文就动不动的喜欢写到《简单爱》《晴天》。

在我读大学之后,我时常回忆起这本书,有时很想再回过头来读一读。但遗憾的是,这本书在当年就被一个同学偷去了,我知道是谁,我一直指望他能主动还给我,没想到这还真的只是个指望了,这事一直令我挺惆怅的,令我一度失去了和这个人类一起玩儿的兴趣了。

三 我青少年时代其实没少买过书的,分别借给了许多的同学,可巧的是,他们就跟串通好了似的,就都没再还给我。说实话,这事真挺让我惆怅的,因为我现在挺还念他们的,需要注明的是,我怀念的不是这些人类,而是书类。

之所以要在这里提及这些破事,就是想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谴责一下他们。

四 看《那些年》的时候,我有注意到这部电影中有两处地方都运用了周杰棍的歌,一处比较明显,也就是柯腾他们长大了之后,在讲述他们现在的生活的时候,背景音乐有放了一首周杰棍的《双截伦》;另一处就比较隐秘了,是他们在读高三的时候,柯腾在走廊上吃饭的时候,突然学校的广播传来了周杰棍歌曲《三年二班》那经典的一句惨绝人寰的一声嚎叫,——“三年二班周杰伦,马上到训导处来。”然后柯腾还傻不拉几的学着说了句周杰棍的口头禅“哎哟,不错哦。”

我特么当时就震惊了,“what the fuck!”《三年二班》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歌好吧,你们这些卿卿我我的花样少年少女读高三的时候还是二十世纪末好吧,别特么给我玩穿越好不好。

不过这都是细节啦,言归正传,我其实就想说一个事,周杰棍的这两首歌有为这部电影增色,尤其是《三年二班》的巧妙运用,毫无违和感。在我看来,这是有加分的。毕竟我整个中学时代就是听着周杰棍过来的。

五 在我个人看来,大概是从05年开始,也就是沈佳宜结婚的那年,也就是周杰棍发表《十一月的萧邦》这张专辑的那年,几乎往后的每一年里,每当我大棍哥发表新专辑的时候,总有那么一大批文艺青年喜欢写些建立在我大棍哥音乐上的祭奠自己逝去的青春年华的悲伤逆流成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文章。

其实看多了,真挺没意思的。因为他们往往写到最后,结论无非就是三个,周杰棍特么可耻的变了,我还没变,所以我不开心;周杰棍没变,是我特么可耻的变了,所以我不开心;周杰棍和我都特么可耻的变了,所以我还是不开心。

我说哥们,咱别绕可令了好吧。时代在变,跟着变的都是识时务,不变的都是傻逼啊。

六 我不想做傻逼,可很多时候,我看起来就像个大傻逼似的。比如昨晚,我边听边跟着周杰棍傻不拉几唱的时候,仿佛间觉得自己好像年轻了几十岁了一样,可我明明都还没满22岁呢。你说这傻不傻逼?2不2?

我哥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当我在家的时候,他总是叫我和他一起玩斗地主,我说我不想玩,他就说我玩不起;他叫我一起到公园里玩羽毛球,我说我不想玩,他就说我玩不起,他叫我一起到河边散散步吹吹风,我说我不想玩,他还是说我玩不起。

我说我们不如一起读读书看看电影唱唱周杰棍玩玩泥巴吧,我至今有时在宿舍里独自玩鸡巴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我们年少里曾在乡下一起玩泥巴的日子。

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追到累了,偷摘水果被蜜蜂给叮到怕了,谁在偷笑呢?我靠着稻草人,吹着风,唱着歌,睡着了,哦,哦;午后吉它在虫鸣中更清脆,哦,哦;阳光洒在路上不怕心碎,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八 你说这傻逼不傻逼?

图片来自电影《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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